自從那天在球場外聽了學弟的訓話後,我才知道他就是小魚口中的鳳豫譽,之後他常常來找我,似乎也對足球很有興趣,所以我很大方的讓他進來足球場看大家練習,看到誰不夠認真、或是踢球的力道不夠強,他就會馬上糾正,簡直比我這個隊長還要稱職,連教練也很讚許他,一直很想拉他進足球隊,但重點他是男的。
我也常常問他,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來足球隊,他不回去練籃球行嗎?
他的回答是:他並不是很喜歡打籃球,會進入籃球隊只是要消譴時間。
可是聽說他籃球打不錯啊。
「柯音際,練習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!」像現在,我只是想轉頭看他現在在做什麼,耳膜差點就被他具有破壞力的低吼給震破了。
鳳豫譽給人的感覺,是不愛笑,又冷酷。
相處快一星期,我知道他的心腸其實比我這個人還要好。
球隊裡的每個球員似乎都很喜歡他,似乎已經把愛慕湯君央的心態轉移到了他身上。
其實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,至少我不用每天都忍受她們的哭喊,喊著我罷佔著湯君央。
說到湯君央,我已經一星期沒有見到他了,他連課都沒有去上,聽小魚說,他雖然偶爾還有去練籃球,但是平常時間還是見不到他的人影。
至少小魚為什麼總是會知道湯君央的下落呢?我猜啊,大概是因為她和藍雨她們一直很想撮合我和湯君央,才會那麼細心的幫我注意。
「喔!」聽了鳳豫譽的話,我繼續認真的練球。
明天就是劉竺靖的入隊測試,雖然劉竺靖的球技進步神速,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練習結束後,我向大家揮手再見,就背著背包,回家。
在快到家的時候,我看見湯君央正從我們家那棟公寓走出來,神色有些匆忙。
「湯君央!」我跑上前去叫他。
聽見我的叫喊,他停下腳步,似乎沒有料想到他會遇見我。
「你這麼匆忙,要去哪?」
「妳怎麼這麼快回來?」他避開我的話題。
「我本來就這個時間回來啊!」我盯著他,「你最近為什麼都沒有去上課?」
「我有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不是很重要的事情。」
「不重要?」不重要的話,會整個星期都沒有去上課嗎?
有問題。
我是那種朋友有難,就一定會挺身相助的人。
「你該不會是遇上什麼麻煩吧?」
比如說,惹上大哥的女人,然後每天都被那個大哥叫來的小弟圍毆!可是看他的身上一點小傷都沒有。
「沒有。妳練球很累了吧!快回家休息。」他推著我進公寓。
得想個辦法拖住他。
有了。
「湯君央,你們籃球隊裡的鳳豫譽,最近都來我們足球隊咧。」我認為鳳豫譽可能比較喜歡足球,可是他好像不會踢足球。
「他來妳們足球隊幹嘛?」
湯
君央的表情忽然轉變,似乎有點不悅。
哈,這招好像有效。
「不知道,不過他人蠻好的,練習時還會在一旁糾正我們。」
「然後呢?」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花了,我看見了湯君央的頭上正在冒煙,不可能吧!
因為湯君央很高,我要墊著腳尖才能碰到他頭頂上的煙。結果,根本就沒有煙,是我自己的幻覺。
「妳在幹嘛?」他的眼中閃爍著我看不懂的光芒,太複雜了。
「我好像看見你的頭頂上在冒煙。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他的臉突地展露出笑容。
我再見看向他的頭頂,真的沒有煙!
該不會是我的眼睛近視了吧?可是我的視力好得連老師都誇獎,不太可能近視!
還是海市蜃樓?
「喂,說啦!你到底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他搖頭。
「我們是朋友吧?你有困難,我會幫你的。」我善意的笑!
「妳難道忘記我在墾丁跟妳說的話?我沒有當妳是朋友。」他的臉又黯了下來。
「我記得啊。但是為什麼?」我們應該是朋友,不是嗎?
「因為…」
他可能在猶豫,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。
「因為什麼?」我想要逼他說出口。
「因為我喜歡妳,我想要妳當我的女朋友,而不是當朋友。」他從容的說,還把已經愣住的我攬入他懷中。
我任由他把我抱住,我的大腦竟然選在這個時候停止思考,我不知道我該做什麼、該說些什麼!
我強迫我的大腦進行思考。
為什麼湯君央要說這些話,他是在整我嗎?
「我沒有要整妳。」
他到底有沒有讀心術啊,竟然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!
「我想要妳的答覆。」
我輕輕的推開他,我需要時間釐清他說的話。
「我等妳。」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知道,我的心慌了,不知道該怎麼辦,原來…湯君央他喜歡我。
一直以來都是小魚她們說湯君央可能在喜歡我,但我是一直以為她們是在亂講的,但是我剛剛又親耳聽到當事人說出口了!
會不會是我在做夢?
我輕輕的捏著臉頰,會痛。
